疫情来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知道我的家乡,沙县一直都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小县城。尽管年末有返乡高峰,但县政府采取措施迅速,应对时间充足,因而在疫情急剧爆发的新年夜里,尽管街道寂寥无人,城市却总是安全的。


但我知道,我们省还有很多地方不安全。福州、泉州和别的人口流量大的市区不断传出数据。我在网上下了一个实时查看疫情增长数据的R语言程序包,我第一次发现冰冷的数字也可以如此触目惊心。哪怕远在千里,恐惧都能透过屏幕蔓延,倘若真正身处病原中心、真正患上这不治之症的患者,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心情?我无法想象他们会想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因为机缘巧合,在大一下学期我加入了福建省心理学会。寒来暑往,在省心理学会做科普工作业已过去整整一年,作为心理学专业学生我还很稚嫩,但对笔下铅字所书写的心理学的知识的信任却与日俱增。我总是告知自己,心理知识不仅需要活在我们的脑中,更应该让它们活在每一个鲜活生命里,活在每一段乐观的人生之中,才能让每一颗精神的心脏,健康有力地蹦跳着。

因此,我加入了省心理学会编撰《福建省心理防疫健康手册》的活动。正念冥想、积极心理学、焦虑自助...心理学的热忱与关怀被锁在内敛而深沉的理论密码之中,而应该由我们来解放。夜以继日地排版校对,我和所有一同为危机中沉默的求助者而争分夺秒的伙伴们终于正式地推出了三本针对不同人群的手册。


马不停蹄,我们接着将三本手册的知识继续咀嚼,搅进流行文化的“味精”。背靠着我所热爱的福师大心理学院,我们开始用理论的材料制作全新的短视频。我们把焦虑比作心灵的霉斑,再用清甜的呼吸法去擦拭它;我们把健康心理生活的窍门编进歌词之中,用流行的曲调让它变成朗朗上口的生活旋律;我们用模拟剧本去演绎可能出现的隔离危机,再用知识的利剑逐个击破。撰写文案、拍摄制作,视频不断地产出,也不断地受到关注,我们把一份份心意送往远方的互联网,期望着能够拂去那些在心肺机与体温计上浮现的阴霾。


活动正式结束的时候,微信群里滴滴地闪动着彼此的鼓舞与感谢。看看时间,转眼离最困难的病毒高峰期也已过去半个月。这场没有消毒水也没有酒精味的医疗战争,我们会让它变得没有离别也没有伤痛,只有相互获得更好的人生——不仅为我们,也为了所有危机之下的同胞。正如积极心理学之父马丁·赛里格曼所言,“你无法控制你的经历,但你可以控制你的解释。”我的线上抗疫生活,在积极与奋斗之中画上了完美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