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二第一学期的寒假我选择的志愿活动是前往湖里区的枋湖汽车站做一名防疫志愿者。
汽车站很大,让刚刚来的我有些找不到南北。在负责人电话指引的帮助下,我顺利来到了防疫的小移动车间,成功地签了到。防疫工作站的任务是测量入厦人员的体温,并检查他们的健康码是否有问题。而安排给我的工作是,登记那些没有手机的、没有健康码的老年人的入厦信息。我的任务很简单,只要拿着专门用来登记的机器在移动车间里等着人们拿着身份证来找我登记就可以了。防疫工作站本身的人员安排已经很完善了——怎么去检查,在哪里检查,哪个时间段有哪些人……我是不是该庆幸第一天只有我一个志愿者?否则恐怕我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在防疫工作站工作的都是已经成家的中年人了,即便是有来的其他志愿者,也是社区派来的或是已经工作的,像我这样还是大学生的,即便是工作的后几天,也就只有我。现场的工作人员都非常地和蔼。在我第一次打电话找地方的时候,我说“谢谢”,对方很诚恳地回复我说“没关系,辛苦工作了”。让忐忑,觉得志愿者肯定会被安排很多工作的我一下子舒缓了心情。工作人员会亲切地叫我“小妹”,提醒我快去拿工作餐来吃,告诉我工作怎么做才比较快,跟我聊天问些关于我生活的问题(这让我有些不太舒服,像是长辈查户口似的。只能说没有共同话题的人之间聊天内容也只能从这些方面聊起吧),让我在那里的工作生活并没有感到尴尬。
第一天去志愿服务时着实有些无聊。临近春节,入厦人员越来越少了,许多来的车上都没有人,当然偶尔也有繁忙的时候,大部分是来拿货的。我才知道,原来大巴车不仅可以载人,还可以送货啊。无聊时刻手机看累了我就拖着腮子看人。这里的每个人说话方式有些相似,也有些不同,对待工作(不管满不满意这份工作)都很认真。第一天健康码检查还比较繁琐。上级要求要搞些七的八的的东西,真的是没有必要,给下级人员增加负担。我因此碰到了一个乘客,可能是苹果手机不好操作来找我帮忙。五大三粗的的外形但是却拥有一个小女孩的细嗓子。当他说话时,我还怀疑地往旁边瞧了瞧,没人啊。当他再次说话时,我压下了心中的惊讶,耐心地帮他操作着手机。他离开之后,我以为工作站的人们怎么说也会笑话一句“娘娘腔”,但也是比较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震惊罢了。
汽车的司机会与防疫以及管理引导车辆的人产生冲突。就司机登记的行李是一件还是两件,司机与一名工作者吵了起来。我并不是很了解事情的开始,也不清楚这项登记对工作者的意义,因此不能妄下定论说工作者不懂得变通。我坐在里屋,从门外望去,认真地看着离我十几米远的争吵画面,是标准的争吵跳脚姿势。双方都非常地激动,时不时会爆出几句粗口,但是打不起来。
来防疫工作站的人员什么样的人都有,入厦的也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天碰到一位年纪较大的老爷爷,需要检查他的健康码,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我就手动用身份证帮他登记。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一直在不停地强调自己的父亲是参加过XX战争之类的,就连市长对他讲话都很温和……经过之前防疫工作的毒打我并没有开口搭腔,但我寻思着可能是因为有些文化,但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尊重,因此有些不开心。但工作站的大姐本身讲话就是如同喷出去的,标准闽南人说话方式,如果不了解的人或许会有些接受不了。这位老爷爷离开之后,大姐说“就算你是市长也要被检查健康码”,所以可能又有些隐情吧,有时候对错本来就很难讲。
有些时候每个人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双方之间却会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上级不了解下级情况,只想着要更具体更安全些。下级虽然觉得麻烦,但是上级命令没办法违背只能公事公办。人民群众作为工作的直接作用者,有些工作人员的行为真的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困扰,觉得很生气,不免说几句讽刺以下。但这并不是难以解决的,所以要更好地为人民带来服务,果然是应该切实贴近人们生活啦。
实践活动跟着长辈们学习到了很多,从象牙塔里出来会发现世界与父母搭建起来的小窝不同。它不是和谐的,它是一直有矛盾存在的。可是人心之间又会有独特的桥梁让人体会到温暖。希望下次可以参加更丰富的实践活动!
心理学院2019级余诗婕
2021年02月26日
